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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t to another beach near my place today, which is not as good as the one Yulia and I have been to. Sure, I am trying my best…
这里的白昼特别长,长到,长到叫人悲伤。
今天和yulia一起去quarry散步,她说,她喜欢这里,因为这里就和俄国一样。是的,她的话叫我想起了塔可夫斯基的电影,是《镜子》还是《乡愁》呢?应该是镜子吧。我们陷在草丛里,抬头间,便是浮云与低压压的蓝天,低下头来,没有人,只是一望无际的野草和一条不知通向何方的小路。
我忽然想起了《镜子》里的母亲。阴雨蒙蒙,她坐在门前的栅栏上,点燃了一只香烟。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呆呆地望着远方。一个男人由此经过…
Due To Overwhelming Demand Leonard Cohen’s Acclaimed 2009 World Tour Returns to North America
JULY 22, 2009
To the delight of his legions of fans, Leonard Cohen will once again return to the U.S. this fall for the final leg of his critically …
July, 27th. It is my 6th day in Brock. Up to now, all by myself, I’ve found a room already, I’ve got a SIM card, I’ve got to know where I can get food, where I can get some cloths, and now, I’m sitting in the university’s libruary, using a compu…
这样热的天气,我们有什么理由让自己来月经? 这个命题是我昨天在洗澡的时候想到的。我在浴室里,从黏呼呼的身上扒下一件同样黏呼呼的衣服。我发现我的脖子上,胸前,小腿上以及大腿内侧都长满了痱子。我用脸盆接了一点凉水,又拎起热水瓶往里面兑了点热水。我的手上都是肉,可是我的力气很小,小到我常常拧不开一瓶矿泉水,小到每当我拎着热水瓶从水房走到寝室的时候我都想把它扔掉,我老是这样想,结果有一天我真的下意识地把一只装满水的热水瓶给扔了。我的力气很小,再加上昨天晚上我来月经,天气又热,我拎热水瓶的手颤颤巍巍。在往脸盆里倒水的时候我动作迟缓,双眼无神,脸色昏暗,活像一只可笑的大熊猫。当我同样艰难地放下热水瓶,我对自己失望透顶,我不禁像一个不得志的中年男人一样感叹,“我这过的叫什么日子!” 七月的杭州又闷又热。居住着六个人的寝室无异于一个大蒸笼。我的床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和CD。那些书和CD的上面纷纷积了一层细细的粉末,我分不清那是一层灰还是一层痱子粉。或者是一层混合着痱子粉的灰吧。在这样炎热的夏日,我无心睡眠,更无心读书亦或从柜子里翻出我的CD机细细聆听一张唱片。我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深夜里给我认识的人发短信,我希望他或者她能跟我讲些八卦。这些八卦毫无意义无所谓,甚至了无生趣也无所谓,我只希望在一个无眠的闷热夏日有个人跟我讲些八卦,以使我平静下来尽快入睡。因为这些书和CD加之我的泰迪小熊,我的床拥挤不堪。可在这样的一张床上还矗立着一把电风扇。每天,这把电风扇都无精打采地转动着,就跟躺在他对面的那个人一样。那个人只穿一条内裤和一件小背心,腿扒开平躺在那里活像一只大白猪。她时不时翻个身调整一下姿势以使风带走身上的汗液。在这个炎热的七月,我顾不上自己的形象,因为这一切都“木有办法”。天呐,“木有办法”,这简直是上天为地上的百姓创造的最肮脏最无耻的字眼。我甚至想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把窗帘布也拉开,这样,风就会吹进来。可最终我没有。我想会不会有一天我除了自己的形象以外连尊严也不要了,就是因为这一切都“木有办法”。 在对上述这些情况进行描述的时候与反思的时候,我没有想到我的爸爸妈妈。如果是去年这个时候,我会理所当然地想到我的爸爸妈妈。但是昨晚,在洗澡的时候,我预见到了我生活的种种不幸。并且,我像一个小说家一样,将这种不幸具体到了人时间和地点,甚至在头脑中想象着当时的温度气味以及空气的可见度。但是我想这一切都与爸爸妈妈无关。或许昨天晚上,我忽然意识到了我已经成为了一个存在着的完全独立的个体。不过,也许这只是渴望而已。
短暂的爱情,稍纵过后,即将消逝,或许应该唤做业已消逝才对。我依旧如从前一样,关注你的行踪,时不时回想起你消瘦的面庞。只是,不会再写good night短信给你,也不会期待你再次唤我princess,此后,当别人问起时,我将会说自己单身。我坚定地以为,你是喜欢我的,更或者是爱我,你对我一见钟情。而在此之前,我一直傻傻地暗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爸爸之外,是不会再有第二个真正爱我的男人的。
我有时会想起一块肥皂从我的手心经过你的肌肤时发…
一个阿姨家的小男孩儿忽然和他妈妈说要来找我玩,我也不知道他为什想起来要找我玩,我之前甚至没怎么和他说过话,估计是这个小盆友高考刚结束在家闷得发慌吧。哈哈,也不错啊,正好陪我晚饭后散步,再说这个小盆友还是很帅的。可是,我拼命地回忆,回忆自己高三那年暑假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可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真的什么也记不起来了。我在学画画吗?似乎没有。我有去旅行吗?似乎也没有。可我到底干了些什么?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中午送走了Mark,把自己的手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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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决定搬回yo2。 前段时间忽然发现朋友们很久没有聚一下了,于是想今年的生日还是一起过吧。也不为什么,只是觉得以后大伙儿聚少离多,就算我没出国的话,更何况,这么久没见大家了,都挺想念的。 前天和贝贝还有她的同学一起玩,有个小朋友和花好像,连名字都好像,看到他我就想起了花。大家的青春大抵如此,只是经历的年代不同罢了。 我担心自己的青春稍纵即逝,我问自己,它绽放过吗?如果有过,那它是否足够绚烂。许多的外人觉得我的生活足够潇洒,熟识我的人知道我的日子不过如此,而我的内心则是十二分的矛盾——我自然期冀自己的生活可以平淡安宁,但内心永远无法如此淡定,亦还有错过繁华的不甘。我常说自己觉得这生活让人憋闷,是真的,我真的这样觉得。如果说我以前对出国这件事还有多多少少的心存恐惧,但是现在,我想离开,马上,我想离开这里,然后去另一个地方开始一段猪狗不如的生活,哪个国家都可以,只要不是这里。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六七年前的状态,茫然、恐惧、毫无依托,不知所措。只是,人的一生不可能永远都是青春期。而这一段青春呀,是我负了你,还是你负了我?这谁也说不清楚,也无法交给另一个人去定夺。 嗯……不写了,弄一嘴子文艺腔干什么呢!我去洗澡了,我吃饭了,我去逛淘宝,我去自习了! p.s.下午在寝室看了卡里多的早餐,我已经很久没看电影了,我喜欢这部片子! 其实,msn用惯了在用yo2,真的觉得它好慢好慢好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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