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 2nd 别克撞了马自达
从一清早说起。爸爸妈妈从三十号晚上就开始策划十一野炊活动,结果策划来策划去2号清晨居然下起了小雨,当时我的心立马碎的就像玻璃,还好过了一会儿雨停了,老妈叫我赶紧起床穿衣服准备行动。于是三车人马就浩浩荡荡地朝黄琅驶了去,到了黄琅发现到处都是人根本没法野炊。于是又往海边走,这个时候三车变成了四车,老爸刚外面办事回来,正想跳上车发现车上坐了两个人,一问才知道两个高中生在度假村里玩的时候胳膊摔断了。我和老爸还有亮亮就把他们送到了医院。经过黄琅闸,车堵的死死的,一步路也走不了,于是老爸和别克叔叔又顶着烈日下车疏通交通。我们一路上就找适合野炊的地方,结果不是不够平坦就是太阳太猛,走着走着,我们居然走到了一个叔叔的农场,农场里有石桌有凉亭有吊桥,还有秋千和吊床,葡萄藤下正适合烧烤。就这样,我们烧得很开心,烧好之后大人们麻将,小盆友们就让叔叔把吊桥放下来,踩着荷叶走到对面的海边去了,农场的生活真是又美丽又悠闲。
晚饭时间到了,亮亮的爸爸说我们去海边坝上一家饭店吃饭。于是浩浩荡荡的车队又开始往一个更偏僻的地方走,这个时候另一个叔叔也加入了,四辆车变成了五辆。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小饭店吃饭的人居然那么多,车都挺得满满聚聚,我们就在外面加了个桌。饭前,亮亮带我去海边用螺丝刀撬了生的牡蛎给我吃,我一开始不敢吃,可是他说很好吃甜甜的,我就也鼓起勇气把一颗刚从岩石上橇下来的蛎肉放到嘴里,里面还有海水,真的很鲜很美味,我们挑啊挑,挑到大的就把它橇下来放到嘴里,每个人吃了四五块,真的好美味。这个时候开别克叔叔的儿子就来叫我们吃饭了。可是坐在那里左等右等就是没有菜,我们看到别的桌都是自己去厨房端菜,我们也派了叔叔去。过了一会儿,我们听到厨房有人吵起来了,我一开始以为是爸爸,老妈说不可能,后来我们发现开别克的那个叔叔也不见了,原来是他和老板吵起来了,这叔叔做建筑的,每天在工地里和工人打交道,生性爆裂的很。我以前乘他的车去椒江参加另一个阿姨女儿的婚礼,他一路都在超车,一脚刹车一脚油门,脚脚踩到底。那时候他还开一辆巨老的奔驰,我一路上心惊胆颤,觉得他就要把那辆快要报废了的车开散架了。他冲出来,一挥手,“干什么,不吃了!”于是我们纷纷起立,连旁边的两桌也跟着我们离开了。另一个阿姨说金清有家饭店东西不错,我们就一路向金清走。妈妈开车,我和亮亮坐在后排,老爸坐在第五辆车叔叔的车上。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路就觉得别克要出问题。果然,走着走着,天就下起了小雨,我和亮亮正兴奋地说,这一架吵得好,要不我们就要就着雨水吃饭了。这个时候,老妈忽然一个急刹车,我家车撞到了沙堆,紧接着就听到“咣”的一声,我一看后面一辆黑车,还以为是亮亮爸爸的车,心想这死了,他爸爸的新车宝贝的不得了,这下要心痛死了。后来没想到,果然是别克车出了事情。别克的头整个陷进了我家小马的屁股里。结果他那车一点事情都没有,连漆都没掉,到是我家的车被撞得屁股翘起来跟跑车似的。不过还好也没什么大碍,大家就往金清走,在金清吃了好美味的饭。回到家就又和丁老师他们唱歌去了。
Oct. 3rd 被困车中
唱完K大概十二点了,一起把蝈蝈姐姐送回家之后,丁老师就带着我晃着摩托车往我家走,边晃边聊天。到了家发现还没聊够,我们就坐在小区里的秋千上继续聊,一聊聊到两点钟。困死了,就回家洗洗睡。十一点半被老爸粗暴的敲门声吵醒。去开了门,倒头又睡,就迷迷糊糊听爸爸说,囡囡,车这两天修不好了,你要乘大巴了,爸爸回苏州了嗷。然后就听到一阵关门声。片刻,斯坦爸爸打电话来要我去他家吃饭。我洗好头换了衣服就去了,吃饭的时候,丁老师说要不要骑车去温西玩,那里海边很漂亮。可是我不想骑车,正好又穿了裙子也懒得回家换,我就问有没有一个地方只要坐车就能到的。后来,丁老师说摸关哥哥在石塘看他奶奶,我就说那我们去石塘找摸关好了,他一个人肯定也无聊。于是阿姨就把我送到车站。她开了甲壳虫,我觉得甲壳虫好神奇,这么小一颗居然也能装下四个人。到了石塘,我们就走路走走,坐在一个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掉下去肯定就要死人的坝上聊天,有时候浪会拍上来好高。四点多,摸关的亲戚叫我们吃饭,可是我和江漪还有蝈蝈姐姐说好一起吃饭,我们就决定回去了。这一回可不得了,石塘到温岭那段在修路,师傅就试着绕路,结果几次都绕错了。我趴在摸关哥肩膀上睡觉,一抬头发现整个天都黑了,车上都是人,旁边有个男的不停地对我们说些傻话。我整个人烦躁起来了。苦了摸小关同学挨了我不少拳头,哈哈。终于,走过一条心惊胆颤的盘山公路我们到了温岭,这个时候已经七点多了,蝈蝈姐姐和江漪都吃过了饭,我们就三个杀去小绵羊吃了火锅。快吃好的时候猫猫过来,我们在楼下大厅商量第二天的大陈岛之行。
Oct. 4th 大陈岛去不成了
第二天,我和妈妈早早地起床来到了姨妈家,看望外公外婆。没车真的好不方便,我还背了个大包,里面是打算在大陈换洗的衣服。十二点表姐夫开车送我回温岭,我上楼去拿了睡衣就出发去了车站。等啊等等到摸关等到丁大牙等到猫猫。乘车到椒江码头,结果没船了,要打台风!当时人啊要跳起来了,我们想这样回去太丢脸了,可椒江真是没地方好玩,我们就又乘回原来那辆车回温岭了。路上,丁大牙接了个电话,是他同学打来的,让他们两个去小伟家吃饭,猫猫和我就也顺便去蹭了一顿。我们到的时候他们还在打麻将。那天,除了原来就认识的小伟、蔡庭(是那个蔡庭不是那个蔡挺),还有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律师哥哥。律师哥哥和那个蔡庭都很好玩。我们一起摇色子,玩数7游戏和一二三木头人,很开心。期间还发生了巨搞笑的“哎呀门事件”。哈哈,现在想想还想笑。吃了饭我们就去了九龙那个嘉乐迪唱歌。那里空调巨冷,一开始只有猫猫摸关丁老师还有我四个人,我们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后来蝈蝈姐姐开门进来看见我们四个的样子吓了一大跳。还好过了一段时间花花和蚱蜢来了,蔡庭也回来了,包厢才变得暖合起来。
总的来说,这几天真的很背。坏事都被我赶上了,不过玩得好开心。我真喜欢每天和大家鬼混的日子。我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