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周六鬼混。

说好周五晚上蹭一个同学的饭。结果啊,下午猫猫去文一路上一个公司面试,瑶涯陪我去浙大拿BEC准考证,可是没想到拿到一半,瑶涯老婆一个电话过来,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跑去见了他老婆。我一声叹息,千瑟瑟千瑟瑟跑到银泰。本想和他们在银泰汇合然后六七点赶回去蹭陈志的饭,结果我一到银泰发现形势不对。都什么呀,每个楼梯口都严严实实站俩保安,在最醒目的地方挂着,人流量大注意安全,医务室在四楼。心惶惶,赶紧打电话告诉他们不要来了,我自己也回去了。到了十一路的车站大概五点半。一辆十一路刚好停在那里,我一看,根杯没有我的立足之处,于是就等下一辆。等啊等,等啊等,一等等到六点钟,结果又是一坨人瓮上去。我想算了,随便找辆车上去,随便哪个站下来打车好了,于是,跳上一辆24路,一看,不错呀,还往教工路上走,心理暗爽。可是呀可是,就是这辆24路,从银泰到教工路口,让我足足闷了一个半小时。这一个半小时里,我真是受尽了屈辱呀!连手机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事没事,隔几分钟就关机。一半小时之后,我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感到了文二路上那家百岁鱼。七点半,啊!我感慨了又感慨,悸动了又悸动。终于,在大家的“别说了,快吃,吃个快啊”等语句中,我吃下了一碗饭,几棵冷的青菜,和一些热过的鱼和鸭子。啊,吾命何不苦哉!

吃完饭,本来想去那个传说中的隐楼。九点多钟,夜幕下,细雨里,隐楼不见了。杨公堤23号找了一圈。得出结论,隐楼真隐。可是大家都说隐楼实际上不隐。原来呀,原来是礼拜五,他换了老板,他关门了!我们又一路出租小车回到南山路上,苦苦寻找一个又能跳舞又不俗气又不贵的酒吧。结果我们进了一个能跳舞不贵,就是有点俗气的酒吧。跳啊跳喝啊喝,大概一点钟,另外三个人回家的回家回寝室的回寝室,猫猫、瑶涯还有我就去了旁边的青年旅舍。三个人睡八人间,还好其他床位都没有人。我们就聊天,聊啊聊,聊啊聊,三点钟,猫猫呼呼呼睡着了,我就和瑶涯继续聊,一聊聊到四点钟,互道晚安后,我就把被子移到自己床上睡去了。我们聊了好多好多有趣的事情,比如关于瑶涯的一个少男的传说,真的好有趣。哈哈,改天我一定要把它写出来。还聊了许多我们小时候的事情,真的好开心。他说,我给他写的信堆起来有那么多那么高。

起了床,去青年旅舍里的咖啡店吃了饭。热巧克力不错,披萨也不错。还有一只又肥有大的猫。那猫有时候很优雅,它躲在瑶涯的凳子上睡觉。有时候,它很恐怖,它看我的时候我觉得它在瞪我。然后,猫就又去工大面试了。她回来后,我们三个再去银泰,也没觉得有啥好买。然后下来百井坊吃酸菜鱼。好咸,好想喝水。银泰对面那个百货,ZARA也开了,不过不大,东西也不是很好看。后来我们逛了会杭州大厦,也没买东西。最后,他们回下沙了,我回来上网了。

再说说礼拜天。礼拜天十二点半起床。这个学期难得这么晚起床,去楼下拿了当天的牛奶做早餐。一点多下楼去工大送东西。路上吃了个蛋饼,喝了杯奶茶,加了布丁。送完东西后忽然很想乘游2。于是,坐了N多站车到城站。自从上次和珊珊坐过Y2之后,我就爱上了那辆车,想在有太阳没太阳有雨没雨的天气里都去乘乘。本来想叫上一个人一起去乘,想想还是算了,一个人落的清净。坐了整整一圈又回到城站,本想坐11路回学校,经过武林广场的时候想想还是去逛街吧。于是去杭州大厦买了条裤子。最近真的胖了好多,买衣服的时候真的好想去死。逛完街大概八点,本想去小麦吃点东西,可是经过必胜客,就横了进去。要了个自助沙拉,一杯七喜。自助沙拉实际上盛的不是很满,比平时少点。不过还是太多了,剩了一大半,而且吃到中间居然想吐。吃完饭,又逛了一小会儿。回到学校大概10点钟。大概是礼拜五喊得太响,话说得太多,我的喉咙居然哑掉了。后来,居然发展到咳嗽不止,又感冒了。可是我想到当天的买衣服经历,就又去操场跑步了。整整一天都一个人,估计说过的话加起来也不到十句,而且基本上每句都以“小姐”开头……

礼拜一,猫猫来做翻译。于是就又去蹭饭了。是瑶涯的同学张魏,他没怎么变,很高很帅,说话很和善。他也喜欢吃醉虾,这貌似还是我第一次在父母不在场的时候吃到醉虾。吃了醉虾,我就不大想家了。感谢张魏同学,虽然你看不到我的博客,哈哈。

哎,francais去了。最近又懈怠了,不能这样。不能懈怠。变美丽,变健康,变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