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背和脖子尤其酸,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常常感到后背酸痛,伴之的是一丝丝的胃部的不适。我觉得这跟我的睡觉姿势有关。我睡觉的时候很少翻身,用我妈的话说就是睡下去什么样,醒来的时候还是什么样,要不就是我坐着的时候挺得太直了。反正脖子肩膀后背都会又酸又胀,我很想去洗头。

昨天郑重来上法语课,我请他吃了个饭,聊了些小感情,这估计是我和郑老师第一次聊这样sensitive这样private的话题,真是难得。说着说着说到XM,我觉得这个人挺善良。吃完饭陪他走到百脑汇,买了个读卡器。回来的时候去逛了下新民,经过丹比就挑了个面包,看到香烟店就进去买了包烟,然后,坐到公园里。刚才在书店翻书的时候看到一句话,是王朔的女儿写给他爹的,原话忘了,就是说她找了个男朋友,话不多,在文字上很有才华,时不时有些淡淡的忧伤,大概就是这样。然后她女儿问他爹,是不是“和我的爸爸有点像”。想到这里,我忽然发现今天早上我梦到了小米,我使劲回忆,可我唯一能记起的就是他成了一个作家,其它什么也没有了。于是我只好给他打了个电话,我告诉他我梦到了你,你成了一个作家,其他的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你成了个作家。

挂了电话我又想起了一点早上的梦,我想起来在梦里我一直在高声朗诵,朗诵什么呢,我不知道,不过我能确定不是英文,是中文。其他的呢,其他的又想不起来了。

回到自习室开始写信。我写到前两天有个小姑娘跟我说她放风筝,风筝断了线,向甬台温高速的方向飞去。噢,那一条路,它正通向我的家。我很想放风筝,也很想回家。于是我又想起了早上的梦。是两辆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前面一辆坐的是爸爸妈妈、我还有江漪或者是洪思思,我们一路上聊天说话,很热闹也很开心。只不过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后面的一辆车里只有一个人,我不知道是谁,可能就是小米,也有可能是狼。

今天上课看电影。那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儿对一个老男人说“我早已finished growing up, 现在我只是在getting old”。天呐,这句台词太棒了,太棒太棒了。Bien!bien bien bien!哈哈,我想到了郑老师举枪的手势,太搞笑了。

噢,侯麦。不知为何,我想到了侯麦。我真想告诉他,“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女人的男人,你比女人还要了解女人。”

=======噢,不。等一下。我想我还要p.s.一下下========

昨天接到妈妈电话,才知道原来今天是我阴历的生日。
她说,囡囡,你爸爸太好笑了,他说他一定要第一个和你说“生日快乐”。于是,我就提前一天打电话给你,气死他,哈哈哈。。。

额滴神。。。当时眉毛上三条杠下来了。我怎摊上这样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