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唱歌。有小梁,有梨梨,后来来了鼓手哥哥。净是些心不在焉与魂不守舍。K房门重,用力拉开,竟忘了躲闪,一头撞在了门沿上。用力揉,竟发现手上是血。去照镜子,吓了一跳,是一道深深的伤疤,怕要留下痕迹。

无人责备,便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无人怜爱,便只得顾影自怜。

晚些时候,妈妈打电话来。说明日大雨,不来。继而问我还有没有钱,我说没有。于是老树人开始絮叨我这钱花的如此之快。我那时真好想告诉她,妈妈,你女儿头撞在门上,怕是要留下个疤。

昨晚做梦,不知为何,我梦到在江老师家。阳台前,他在写字。他说,来帮我研墨,太有趣。后来还梦见明天要开奥运会,我要匆匆忙忙赶回学校,好像还要去环球的雅思班,一千一万个不情愿。于是,在他家午睡,不想醒来,可是又要强迫自己醒来,很难过。睁开眼,原来是身旁的手机在响。

妈妈打电话来,说今天没雨了,她要来。迷迷糊糊放下手机,又打回去。我说,妈妈,菜里不要放酱油,也不能放豆瓣,我昨晚头撞在了门沿上。啊,早已料到,又是一阵责骂,然后,紧接着就是爸爸的电话,他说厂里抽不开身,不得来。

啊,好了。下床吧,吃点饭,温书,备课,家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