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在驼哥家,我和江漪去驼哥家吃饭。他家的布局跟现实中差不多,一张桌子,书架上堆满了书。只不过梦中的驼哥家比现实中打了一倍。我知道今天要有很多人来。我走到窗边,从窗口往下望。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快进的镜头,楼下两扇暗红色大铁门同时打开,人们一下子从外面涌进来。而且更神奇的是,伴随着这个镜头的是一个评论音轨。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说:“这个镜头曾在埃里克侯麦的《xxxx》中出现过,过了一会,她似乎又说,“不,不是侯麦”。我想,啊,这大概是纪录片。
    我从窗边退回到门口,驼哥站在那里烧饭。我看到许多人,从门外进来,都是大叔的打扮,我想这些大概是驼哥的亲戚。其中有一个小女孩,我认出这个小姑娘是我寒假时候在温岭见过的驼哥的亲戚。江漪叫了她一声,我没有。随后,进来两个老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就想他们是保加利亚人吧。他们,来到房间里,我发现里面已经坐满了各种打扮的艺术家。这个时候,我听见有人喊“颜筱筱”,喊了两声,转过头,发现是刚才那个小女孩。我发现她已经长成了一个漂亮的姑娘,她在梦中的样子我还能记得。有一头卷发,是尖尖的瓜子脸,小鼻子小嘴。只是我看不清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好像很大,但有些恐怖。我说,“你变得好漂亮呀,真的好漂亮。”她冲我笑了一下,然后,她居然一下子把舌头拔下来了,还顽皮的对着我晃来晃去。我惊了一下。后来,我想,对呀,人的舌头不是跟玩具一样的吗,用两个突起的小点固定在喉咙口,当然是可以拆卸的呀,一点也不奇怪呀。
    这时江漪叫我出去,我们来到楼铁口,江漪说:“我妈让你开车送我去XXX”,我说“我不会开车”,她又说“可说我妈说让你开车送我”,我说“我说过了,我不会开车!”然后我就想到了路上车水马龙,我的小车被挤来挤去的场景。一抬头,江漪姐姐就消失了。
    我回到房间里,拿出书柜上的笔记本。这是,我忽然想起来,我没见到大嫂。于是我问驼哥,“大嫂呢?”他说“她去上学了。”我想,哦,今天是礼拜天,大嫂要晚自习的。然后,我偷偷打开电脑。这时,我看到房子的中央坐着一个穿白色汗衫的老伯,可是,一会儿这个场景又变成了一个屏幕,下面还写着,XX的爷爷。我想,这个老伯是驼哥的爸爸吗,可是他不是长头发他是短头发呀。这个时候,我发现这个老伯的周围有来自各个国家的艺术家对着他拍照片。我忽然醒悟到,这个是驼哥拍的纪录片,我一边看一边对照房间的陈设,发现它们一模一样,我对驼哥顿生崇敬之情。继续看下去,我看到两个男人躺在地上也拿着相机拍照,可他们的表情有点奇怪,接下来,我看到了两条白色裙子下女人的大腿。我想,天呐,驼哥真是个艺术家,他拍了集体性爱的纪录片。
    然后,我就回家,或者回学校了。路上很黑,我经过一家火车站旁的诊所,里面有一个女医生。她穿着白大褂,看上去很和蔼。我跟她说“我贫血”,她说:“你不贫血呀”。我说,那看看我有没有白血病,她说“是呀是呀,这个还是检查一下的好。”于是,她拿来两条白色绷带系在我的手腕上。过了一会儿,绷带掉了,我说:“医生,我绷带掉了。”她说:“你没有白血病。”我说“可是我绷带掉了。”她说:“可是电脑显示你没有白血病”。我的脑子里显示出一个都是线条和数据的电脑屏幕,然后,我半信半疑地走了出去。
    第二天上午,我来到教室。教室很奇怪,所有的桌椅都冲着门口放,靠近讲台的边上放了三张,桌子和凳子都很矮,和幼儿园里的一样。我一回头,居然看到了小东哥,于是我拿出驼哥的电脑,准备给他秀驼哥的纪录片。这时候我想起来,昨晚我偷偷地把驼哥的电脑带回来了,我提醒自己要给他发个短信。然后,我打开昨天那个文件,可是没有纪录片,只有健美操视频,我就放了健美操视频。这个时候小东哥说,“诸位,如果你们不想在教室里复习,去外面也可以。”我捧着电脑,打开两扇大门来到外面。我发现外面是摆放整齐的沙发,看上去落满了灰尘,而且外面很闷。所以,我回来了。过了一会儿,驼哥回了短信,他的头像在手机里慢慢显示出来。这张照片很奇怪。(我想起来了,是Cohen CD的封面,只是封面上的那个人不是Cohen,而是驼哥,而且一样的背景,一样的动作,一样的发型,一样的眼神。)我的手刚想按“read”,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是现实中的电话响了!阿花叫我上课了,好起床了。啊!你个死花!你知道我有多想看驼哥回我的短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