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请听我娓娓道来。
就像我在前前一篇博客里面讲到的一样,我的同学,十三岁就认识了的同学,小花,他要在一个烟雨蒙蒙的春日去到西塘。他去西塘的目的呢,就是要寻找一段艳遇。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的臆想。然而,因为我俩十三岁的时候就认识了,所以由此可以判断出我的臆想决非毫无科学依据。在我写前前一篇博课的一小时之后,花花同学从舟山群岛划着小船来到了杭州湾,为了不至于显得太寒酸,他又气喘吁吁地打了辆TAXI到银泰等我。当然,作为一个十三岁就与花花同学认识了的姑娘,我对他划着小船来到杭州湾这件事了如指掌,为了慰籍他,我特地请他去上塘路的一家饭店吃了个牛蛙煲,又为他在文一路上的如家快捷酒店开了个房间,并给他在下沙古镇找了个美女,这个美女的名字就叫做猫。实际上,那天晚上,美女猫并没有陪花花同学睡,她在我的床上度过了一个香甜的夜晚。是的,她的确度过了一个香甜的夜晚,她将大腿压在我的肚子上度过了一个她觉得香甜我觉得苦闷的夜晚。那天早晨,当我醒来的一刹那发现她的大腿放在我的肚子上的时候,我非常蓬,非常非常蓬,一蓬之下,我就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的腿扔到了一边。让我更蓬的是,在我用尽全身气力将她的腿扔到一边之以后,她居然没醒!此后,我那曾经萌生过让杭商院见报的圆圆的脑袋瓜子里又萌生了一个不是很邪恶的念头,那就是,让原本是跟下沙镇美女睡的小花同学,艳遇不成。
当然,不管是在十三岁之前还是在十三岁之后认识我的人都很清楚,为了一条压在我肚子上的大腿就要断送别人的艳路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style。我所做过的最恶毒的事不过是计划让一个看上去拽拽的pizzahut服务员每隔五分钟帮我拿一个调羹而已,是的,我说的是计划是一个构思,这个构思在执行到让她给我拿第一个调羹的四分钟后遍夭折了,就跟那天在西塘的一个饭馆里,猫猫企图吐一个烟圈挑逗花花,结果烟喷到半截卡在了喉咙里一样。我的计划之所以夭折的原因是这样的,我和猫猫发现那个服务员突然间从花花同学的右后方站到了花花的左前方。于是我们断定这个服务员在爱上了花花地背影之后右爱上了他的正面,我跟猫向来视花花为咱的亲兄弟,难得有人这样有眼光看上我们的兄弟,于是猫猫跟我决定我们还是不整她了。
我这样辛苦写下以上这些内容就是为了说明我这个人很善良很敦厚很宽容,不可能因为一条压在我肚子上的大腿就断送另一个不相干人士的艳路。所以上上一段里的一切都是我不凭空杜撰的。实际上,事实是这样的,那天上午,就是那个美女猫将她的大腿放在我的肚子上的上午,当我们从如家快捷出来以后,在对面一家东北馆子吃了一顿中饭之后,三个少年,十三岁时便认识了的三个少年,猫猫、花花还有我,不紧不慢地走在一条叫做文一的文一路上,花花同学要去汽车东站,猫猫和我要去逛街。三个少年目光游离神情涣散,这个时候,花花同学突然不经意地轻轻说了一句:“跟我一起去西塘吧。”实际上,在前面的两天里,这句话,虚虚实实加起来,花花同学说了不下十遍,但都被我断然拒绝,就连他跟我撒娇的那几次我都没有心软。可是,那一刻,当我们走在文一路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天上的一团云它忽然间散了去,一粒尘埃在我的眼前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于是我说,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