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因为大雾,娘没有在昨晚约定的7:00把我叫醒,于是一觉醒来便是九点多了。一路昏昏沉沉地过来,车里热的跟香港一样。天气很闷很热,我很想睡觉,就跟所有生活在泰国或者马来西亚这些热带国家的人一样,我很想睡觉。可是我娘不让我睡,她说我要是睡着了她会驾驶疲劳。于是我决定给她讲笑话,用第一人称讲一些关于有钱人的笑话。
    比如以前23班有个非常不起眼的姑娘,不起眼到什么程度呢,班主任举了一个家境贫困的同学勤奋学习的例子,以安稳高三里浮躁的青春期期少男少女,结果我们都以为这个例子的原形就是那个不起眼女,每天都对她报以同情的目光。过了几天,我们在外面等车回家,不起眼女说她在等她娘来接她,后来,她娘来了,开了辆日产尼桑。又过了几天,我同学她的邻居说她家有两辆车,她娘开的是尼桑,她爸嘛……。又过了几天,我的同学她的邻居告诉我,她家房子很高,我说有多高,她说九层。FAINT。。。。。
    再比如,以前2班有个不起眼男,有多不起眼呢,我们念高一的时候还不怎么有人带手机,当我看到除了白衬衫就没其他衣服了的他每天手里握着个破诺机亚8250的时候,我就想,哦,这孩子太不乖了,家都穷成这样了,就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新好意思跟爹妈要一个手机?过了一年,当我转到了文科班以后,TT跟我说,知道咱们班凯迪拉克的儿子是谁吗?我说,我只知道奔驰的儿子和凌志的儿子,凯迪拉克的儿子是谁?她说,YYJ。我说,啊???????不是吧,他不是每天都穿件破白衬衫吗?TT说:是呀,每件都要一千多块。FAINT。。。。
    是的,在讲完这两个低调的有钱人的笑话之后,我们就到了杭州,娘就帮我整理了猪窝一样的床铺,随后去东北馆子吃饭,然后娘继续前往苏州,我提拉着一大碗锅包肉横进百脑汇给亲爱的IPOD买了个破充电器,出来后逛了趟新民书店,至此,我还是没有已经来到了杭州的悲戚感,一直到我去报刊亭从包里翻出两块钱买了这期的《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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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来电话,在我写博的时候她到苏州了。问我洗澡没,我说没。她说,怎么不洗呀,这么热你不洗澡!
哎,额滴娘呀,如果学校像咱家一样水龙头一拧热水就跟小孩儿的尿似的哗哗哗地来,我能不洗吗?
现在听罗大佑的歌,听到《风儿你在清清地吹》就跟看到个努着小嘴儿睡觉的婴儿似的,能叫人不怜不爱不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