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从上海回来,就觉得自己有点疯了。一天到晚傻乐,老想着要往外面跑,不想上课,有点厌学,跟上学期一段时间一样。
许是因为前段时间被家里的事情压抑了太久,上海一走,觉得弹簧一下子松了。所以要多多谢谢列宁哥哥,虽然你不知道前些天在我的身上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现在就是整个人在半空中的感觉,而且费力想在空中逗留的久些。
最近没有去上很多课,一个上午是因为瑶涯说他要来,可这畜生一觉睡到下午六点,到现在还没离开过下沙镇。现在想来,我身边的男人里,不管是原来的恋人还是一直以来的朋友,我对他是最好的,从来都是。我现在不大能记得原来的事情,一旦记起来就觉得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很荒唐很可笑,继而便怀疑起了他的真实性。
今儿上午也没去,去了黄龙饭店听“中国电影论坛”研讨会。整个会议似乎都在讨伐大片。我觉得很奇怪。影评人、导演、电影协会讨厌大片也就算了,甚至连开电影院的、投资电影的、办电影厂的、还有演员也看不起大片。那是不是只有观众喜欢大片呢?可惜会议上没有观众跳出来讲话。我只想说一句话,扯几吧啥王八犊子!
下午跑到了下沙,程青松见面会。说实话,不习惯一个男人这样讲话。又看了一遍《电影往事》,于是,又陪进去无数的眼泪。实际上,传媒的人提的问题还是很不错地。我从来不在讲座或者见面会上提问题,因为我从来都找不到可以提的问题。听过一些人的讲座我只想冲上去紧紧地拥抱他,这说明我很单纯,我很少能够反思他们讲话的内容,却常常被他们的真诚,激情以及讲话时的风度所折服,这也表明,我有充当盲从,即花痴的潜力,如果现在是六七十年代,我很可能成为“毛主席的红卫兵”。
晚上也没去上课,因为太累了。晚上是黄爷爷的课,这个男人身高185CM,戴眼睛,年龄60+,号称全系最有魅力的男老师。有一天我看到他穿了这样一件衣服,一件有点泛白的牛仔服,转过身来,是米奇妙世界。
今天下午见到了传说中的八十后袁帅,以及程SHI YAO。shi yao的样子有点像小驮哥哥,跟他说话也很开心,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该怎么写,时耀?石要?诗妖?我不知道,但是诗妖这名字听上去有些骚,有些性感。他跟我说塔可夫撕机,跟我说不喜欢台上那个人,我就觉得他很好,我喜欢这个人。最近我很容易就觉得某个人很好,只要他看上去不功利,可最近不功利的人真少。
貌似最近又开始了不靠谱生活。昨晚在GOOGLE里键入几个人的名字,包括自己的。我的名字很少见,只有五条检索,其中三条是我自己,所以我也怀疑这世上有另一个我。发现SJ在温岭原来是个很有名的人,我又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