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fe is unfair, kill yourself or get over it.
    正在上马哲课,那天晚上老师给我们放《爱的华大夫》。就只觉的胸口闷。随后是一个来自猫的未接电话,和一条来自小花的短信,用的是温岭的号码,我手机里没存。打开短信来看。就像所有的朋友们都看到的那条短信一样,“我爸爸走了。”花甚至加了个句号。只就跳起来往教室外面跑,给猫打电话。站在窗边,迎着风,我问她怎么办,她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问我该怎么办,我也哪里知道该怎么办。说话间竟觉得有些荒唐可笑。
    挂了电话往教室走,却觉得几乎已经站不住了,扶着后排的椅子旁边的桌子踉踉跄跄地摸回自己的座位。还好在看电影,还好周围是一片黑暗,还好我的头脑中还有关于那个男人的些许记忆。明明是暑假的时候,他还站在我面前,在他家门口,我不记得他有没有对我笑,我想是没有。明明在高三的某几天里,我还乘着他的车回家,他叮嘱我小心,因为车后座上放着耶酥的图片。
    给花发短信。能说些什么呢,就只觉得想静静地坐在他身边,想很劲儿地抱住他。还好后来老师开了灯,解脱了一样,兴致勃勃地听着她讲课,听她讲柏拉图,听她讲浮洛依德。又兴致勃勃地跟一个姑娘去吃消夜。兴致勃勃地准备过马路,车来车往,光影串串,却觉得这是幕布上的世界,恍恍惚惚,时时刻刻刺着我的眼,而自己想伸出手,却忽然发现控制不了这一切。
    晚上给花打电话,就只是笑,只是笑。只是笑着说没事吧,笑着说十一回去陪你,笑着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笑着挂段了电话。就只是笑,除了笑上天从未慷慨到赐给我一些多余的力量。只是晚上发短信,告诉大家要保重身体。
    就只安慰自己,还好他不是个惆怅的姑娘,还好他一直这样乐观,还好还有妈妈。却觉得这真是自取其辱,面对上天伸出的魔爪,除了自我安慰我们还能做些什么。
    几年前,外公不知怎么的,非说要见见很久以前的一位老朋友。于是跟表哥还有妈妈一起开了近两个小时的车去接两位老人。路上,婆婆问大家都还好吧。妈妈说,“三叔刚走,前两天还念叨着要看看你们的,一晃,人就没了。”整个车上只是一片静。就只想,还好外公外婆都还健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