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了小静的笔记本,坐在春日里的阳光下。我该说点什么呢,我该用什么来配合这样一副可以轻易地让人惆怅起来的话面呢?
    我觉得这个时候我应该有一只烟,或者一杯红酒,我想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文艺女青年的模样。就在刚才,就在我点燃一支烟独坐在小静的寝室里的时候,这个宿舍的另一个主人,忽然出现了。于是,我赶紧将燃烧着的香烟丢进了一只酸奶瓶子里,再用同样的速度收好了烟盒和打火机,或许她看见了,或许没有,但我知道,就因为今天这件事,就因为她的存在而导致我吸不成烟的这件事,我决定我要讨厌她了,我要讨厌她很久很久。
    现在的我,刚刚解决掉一根双汇火腿肠,人总是这样,在实在没有办法得到一样东西的时候只好找另一个东西代替,而且还要找出一堆之所以用这样东西代替那样东西的理由,我总是这样,刚才,我对自己说,香肠跟香烟一样,不也是一只一只的嘛,简直扯淡,可我总是这样。
    我就这样坐在阳台上,翘着二郎腿,听着音乐,手指时不时地在腿上的键盘上敲击着,脑子里想着点破事儿。这个时候我在想,我应该将那些破事儿当作刚被我想过的破事儿记录在我的日记里呢。歌很好听,恩,我同意,让我看一下介绍。Loituma,a band from Fainland. The main singer, Anita Lehtola, is a lady with a magical voice.喏,我就是这样,在我写英文的时候我总是想查一下字典,字典里查不到“主唱”只有“领唱”,于是我只好用“main singer”代替。
    看了些电影,看了部记录片《老头》,老头们总是很可爱,他们谈论毛主席,谈论共产党,谈论文革,他们总是谈论一些已经被别人谈论了许多次许多次的事情。
    我该干点别的了吗?是的,我该干点别的了,比如,打一会儿小游戏,好的,就打一小会儿的小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