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坐在自习室,想起了前些天做的一个梦。又是一片湛蓝的水域,宽广得望不到边际。我站在这片水的中央,周围没有任何建筑,只有脚下浮在水下的一座长桥,可以看到桥的两侧,但桥的两侧还是一望无际的海水,看不到哪里是桥的头,哪里是桥得尾。我拽着一个人,由于内心的恐惧,拼命地向前奔跑。可我真的不知道我在跑向何方,我只是想挣脱这望不到尽头的氺,可是,真的挣脱得了吗?我只是在拼命地跑,内心充满了慌张与恐惧。

接下来,我坐在位子上,面对着专八的资料,我开始想象自己向一个人倾诉“那件事”,甚至想到了该在怎样的一个环境,是该用嘴还是用笔,字是要写大一点还是小一点,是边写边给他看还是写好再给他看,那张纸是该烧掉还是扔进厕所,以及叮嘱倾听者的话。回到寝室,我开始担心自己会出不了国,很担心很担心,担心地想哭。

唉……真希望有人用阿拉蕾来抚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