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江漪家吃饭,不晚,可我早上还是没去上法语课。昨晚口口声声叫咪咪帮我带书,还说今天一定去上课。早上起来,想想三节大长课半句听不懂,却还要坐在前排装成很懂的样子,顿时觉得人生无比苦短。想了想,赖在床上上会儿网比啥都强,连中饭都舍不得出去吃。我要是咪咪,非恨不得杀了我不可。整天就在网上泡着。泡着泡着,眼睛顿时又痒又痛,于是,就又还是觉得人生很苦短,唉……

先是遇见一个豆瓣大叔。豆瓣男之闷骚鄙人早已有所耳闻,这位年届四零的大叔非要跟我聊爱情、聊政治,我挺喜欢聊的,多纯洁呀,只要你不在淡淡地装着文艺装着叉的同时,还操着一副土得掉渣的永远想教化他人的口气。

聊着聊着,simon冒了出来,发了他们学校的地图给我,说他们的HR讲我可以过去面试,oh,yes~!

再接下来就吥隆冬从右下角跳出一个小窗口,说我有新邮件,来自新通。我以为SFU面试的时间到了,没想到内容竟是说布鲁克的通知书拿到了。我很懊恼,通知书,不是offer,到底是通知我被录取还是没被录取。回了邮件回去,没人应。主要之前去中介的时候听说一部分人被拒,搞得我心慌慌,而且我的材料寄晚了,按理说是应该到第二轮,也就是一月份左右才能拿到offer的。火急火燎,干脆打电话过去,经过确认,拿到的就是offer。十分开心,立马关电脑,给妈妈打电话,给爸爸发短信。很癫狂,本以为可以得到奖励啊什么的,没想到二老十分镇定,老爸只说恭喜,老妈连恭喜都没有说,唉。。。只好,心切切去逛了个小街,买了件衣服,买了条裤子,买了套内衣。继续癫狂,我居然又买了件白衣服!居然又买了条朴素的不能再朴素的裤子_sina_#8220_word__。。。≌娴暮民部瘢哟笕穑乙鹿窭锏囊路不是白的就是灰的要不就是黑的,或者棕色的,弄得像个色盲的衣柜。抬头望望,我今年居然买了一件和去年一模一样的大衣!现在,我穿个棕色出门都会觉得很羞涩,更别提赤橙黄绿青蓝紫了。唯一彩色点的就是内衣,诶~而且内衣越穿越彩色也。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哪位研究过心理学的,帮我分析分析,难道我现在就这么害怕见人吗?难道我都自卑到不敢穿红衣服了吗?又想起一个事儿,走在街上,我连表情都不敢张扬!永远看着地,基本不看天,永远避免直视前方,这都什么事儿呀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