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下午非得去修个指甲剪个头发不可。终于发现了剪短发的坏处,半个月左右就要修剪一次。真当是要苦了自己的腿脚,劳了众人的心智。这对一个在诺大的杭城呆了三年却依旧无法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理发师的人来说尤甚。我总不能每半个月乘一次三小时的车跑到温岭吧。
连着听了三天的课,真当痛苦。无时无刻都在苦苦思索,且还要奋力争脱出老师上课的内容,只顾其形式与风度。我好喜欢程向荣老师的课。先生讲课那叫一个稳,从课上的内容到写字的速度,甚至是白衬衫上的一个褶皱,那叫一个从容,连打了下课铃还能不紧不慢,优雅的不得了。温岭师范,三面环山,进门就能听到学生们高亢的歌声,讲技巧分声部,学生们喜欢与老师聊天,平时上课专心听讲,平时写大字,教室里常年弥漫着清新的墨香,有着现如今各院校所难得的纯情。然而,就是这样一所学校,却也是无法逃脱被变更被删除的厄运。
暑期即逝,旅行却未至。这话怕是对我的大三暑假,以及二十二岁时的生活状态最好的诠释。
后天返杭,我十分觉得自己该去一趟玉皇山,去找一位蹦蹦跳跳一不小心就入了我的梦的画家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