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很懊恼,真的很懊恼。因为我找明天考试用的照片,我记得上礼拜我还把它拿出来过的,可是现在我居然找不着了,死活也找不着了。幸好我当时拎出来一张放在了“铮蝗幻魈斓目际跃统沟自伊恕

上个月,我忽然发现我的一件内衣丢了,六月的时候,我一直以为这件内衣被我忘在了家里,以为我这次回家就可以找到了。可是到了七月,我忽然想起来这件内衣当初是被我带到了学校的。那时候是五一刚过,我还记得,它当时还没干,我把它晒在车后座上。就在前两天,我终于想起来它在哪里了。我移开柜子底下的脸盆,是的,它就在放脸盆的柜子的角落里。这件内衣,从五一过后不久的某一天被不小心遗落在这个角落里。两个月后,它的主人才意识到它不见了,而当它被发现时。它已经在这个角落里静静地委屈地呆了三个月了。

啊,不对不对,不是这样。今年的五一已经没有长假了,而我也根本没有回家。我爸妈那个时候来杭州看我,我妈还煮了美味的鸡汤给我喝。那我什么时候回的家呢?是七月初!因为刚才我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个阴暗的走廊,和站在走廊尽头的一个瘦瘦高高的中年男子。那条走廊是温岭中学实验楼的走廊,那个中年男子也不是别人,他是江老师,他在那里等我,然后我们一起去校长室找陈校长签字。

对,应该是这样。今年五一我没有回家。六月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今年白T恤比较多,于是去买了这件肉色内衣。七月初我考完试回家找陈校长帮我签推荐信,然后又匆匆赶回学校复习。回来的时候,那件内衣没有干,我妈就把它,连同一条裙子和一条内裤,晒在了车后座上。回到学校之后我可能穿了一次,就把它丢到盆里。没想到,一失手我就把它丢在了盆外。我有时候两天洗一次衣服,洗衣服的时候也不是很专心,所以我真的没有留意到我少了一件内衣。此后我每次穿白T恤的时候都觉得很别扭,一开始以为它被我忘在了家里,本想让我妈哪天回家了寄给我,后来想想,算了,透就透吧,反正里面的内衣也不难看,就没和我妈提这件事。就这样,我忍受了大半个月。直到上礼拜,我外公生病,我妈回了次家,我就随便那么一说,妈,我那件肉色内衣在家吗?我妈想都没想就说绝对没有,你又丢东西了。再然后,前两天,我在拖地,拖着拖着,忽然冲向脸盆架,迅速地拿开架子上的所有脸盆,奥,那件内衣就在那里,它足足躺了一个月。我把它拿出来,消毒水里泡泡,洗吧洗吧,就又传了。

前些天,和乌青还有珊珊在西湖边散步,每走到一个地方,我都觉得自己就在不久前来过。而且我能想起在这个地方我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我确定自己不是一个人来,可偏偏就是想不起来我和谁来过这里。一开始他们问我是不是在梦里,我想想是,想想又不是。就这样,每到一个地方就想起来在这里我做了什么,想啊想,想啊想,一路从一公园想到柳浪闻莺。后来终于想起来了,是和家骏!一阵解脱呀!天呐,这只是两三天之前发生的事呀。难道我以后真的会得老年痴呆症吗?

呃,可是我那件黄色睡衣呢?它到底到哪里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