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阿花来,”Ρ阋泊酉羯礁侠从胛乙黄鹞ば小P∧葑酉吕癜荼阋矸擅拦伊粝乱话蠛煊ィ姹鸬幕耙裁挥校愦掖颐肴ァH鋈嗽诓吞锇素粤牟欢希弥幌嗷90后小造型亦凹不断。我当时若坐隔壁,绝对能把这三个人鄙视死。

大一住进来的时候,我们寝室是六个人。这学期,那个我俩两年没正式说过话的同学搬到了她男人那里,下学期要少一个阿花,如果可以的话,咪咪和我说不定也要搬到考研寝室去。若我俩真搬走,那么这个寝室就只好剩下”托∮窳礁鋈肆恕T趺囱那奘遥饷囱牧礁鋈耍饷囱男∪兆樱娌恢萌绾喂攀歉龊谩

昨天阿花看着我眉间的那条疤,悠悠地说“骚,你这疤,是一辈子也褪不掉了吧”。唉,我自然希望不是,否则我一见到它,脑子里就要闪过某个人的相貌,某个人的神情,某个人责备的语气。

Patrick的事实际上已经过去很久了。只是有时候会想起他,经过植物园的时候,经过矛家埠的时候,经过文三路的时候,偶尔想去大排档吃饭的时候,最煎熬的是基本上每天做雅思听力的时候,我的天呐,那声音呦……唉,我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太大的伤害,只是我觉得总该找个什么事儿大哭一场的,否则我这恼人的情绪该如何得到释放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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