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昨晚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我梦到你我同在香港念书,不知为何双双卧在火车道上。我见火车来,只和你说,哥,火车来了。你好像说没关系。又躺了一会儿,我见火车逼近,我叫你起来,你依旧很安然淡定的样子。我只好噌地一下跳起来跑远。我看见火车自你身上碾过,留下一道道交织的沟壑,我的天呐,你依旧淡定地躺在那里,好像说没关系的样子。
接下来,整个梦里我都在哭,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实在忍不住的哭。有人斥责我为什么当时没有把你拉起来,我回应说自己叫过你了。然后,有同学纪念你,他摆了一个简易的高尔夫场,很漂亮。我给大娘他们打电话,他们的样子就出现在了梦里,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后来,我又见到许多大学同学,是夜晚,窗外操场上有外国人在军事演习,他们穿着苏联式的军大衣,只有几个人,一字排开,庄严地站着。远处是他们的领导人,一位女士,她也穿前苏联的军装,很漂亮。然后,你的同学也出现了,他们对你的事情议论一番。随后,妈妈和一个阿姨来香港看我,她们没有提你的事情,过了一会儿就走了。再后来,我叫了一些你的同学来。只来了两个,我请他们吃饭,看着他们我就又忍不住要哭,是很压抑的哭,哭着哭着我就醒了。
唉,最近也没见你上msn,也没见你更新space了,不知你在墨尔本是否一切安好,若见到,给我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