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的开头是在某个人的家里,老房子,阴暗潮湿。不记得有谁,只晓得男男女女许多人,其中一个是猫猫。后来来了一个男的,是猫猫朋友,我没见过,长得有点像英语角的军官哥哥。人们纷纷说他是第一次上路。这个时候,这个房间里的人变成了一个自驾车的团体。我们下楼,天空依旧阴暗。在这个梦里,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明亮过。我们徒步走过一片麦田,应该是秋天的景象。猫猫和新来的那个人走在一起,我觉得猫猫很高,那男的好矮。

是在饭店里,有点像肯德基。江漪姐姐来点东西,我说我要儿童套餐。江漪姐姐说没关系,反正你们学生有优惠券。我说我没有,我只有麦当劳和必胜客的优惠券,翻啊翻,果然没有。然后,我们就上楼了。像是驼哥家的房子,可又像在林建家。说是我有一个zippo打火机,林建叫我把打火机送给他。我说,好的,你拿去吧。第二天早上,我们又准备出发。我看到猫猫在理行李,凑过去看,她拿出一只纯白色的zippo,很漂亮,上面有灰色的花纹,盖子上居然写着“odbo”。她说,把我的给林建好了,你的留着吧。我去阳台那里洗脸,自来水管有点像天然气管道,反正每次用完一定要记得关那个阀门。

再接下来我就在城站了。我在那里等820,错过三四部,每次都是看到它它就开走了,很不耐烦。然后我看到一个广告牌,上面写着“艾未未XXXX”,好像也是一个类似“童话”的什么东西。紧接着,我见到马路对面有一群孩子在放风筝,风筝上画着和广告牌上差不多一幅画。在我的梦里,艾未未是一个小女孩儿。我见到他出现在广告牌边上,就喊“艾未未,那个是什么?”指着风筝。实际上,这个小女孩儿就是洪晃的少年版。她一副很调皮的表情,跑去了对面那群孩子里。一下子一只动物出现了,像是要攻击我。然后她又骑了一只更大的,有点像恐龙。我和自己说那应该是某种和蜥蜴一类的动物。艾未未叫那只动物向我扔石头,我就躲到一个我看不到她的柱子后面。躲了一会儿,就逃走了。

猫猫骑了自行车来。我坐上去。怎么西湖就在城战旁边了。她问我俊怡家怎么样。原来我刚才等车之前是在俊怡家的。她家房子有点老,就是80年代那种房子,实际上整个梦的氛围都像八十年代。她家房子就在西湖边。我说,真是太棒了,虽然房子很老,但是一下楼就是西湖呀!多好呀!猫猫好像撇了撇嘴。

她载着我往西湖骑去。西湖边还有许多杂草。天很黑,分不清地和湖的界限。有一次差点掉下去。后来骑着骑着,我们真的掉下去了,连人带车。还好,我赶紧抓住湖的边缘,用脚缠着猫猫。猫猫说,快,把包捞起来。我们手忙脚乱地把包弄到岸上,然后喊救命。边喊边往岸上爬。我先爬上来,然后把猫猫拽上来。最后,我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把自行车也拉上来了。

一行人又来到了外婆家。外婆家的里屋有一个庙,我们排队去上香。外婆说里面是不能点香的,我看到上面插了一些点燃的香,于是自己也点了。我蹲下去,发现自己穿了很笨重的黑色羽绒服,后面还有一个大包,根本蹲不下去。我想这样照片拍起来应该还蛮好看的吧。我把垫子拿出来,跪下去开始拜,为爸爸妈妈祈福,很虔诚很虔诚。拜了好久,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香已经快烧完了。

然后,其他人便消失了,我独自留在外公外婆家。我看到卧室的桌上有一个烟灰缸,里面是一整碗香灰一样的东西,不像烟灰。许多白色的过滤嘴露在外面,我把这些过滤嘴埋在香灰里。来到客厅,外公外婆再看欧洲杯,他们很认真地在讨论。我则是在想,妈妈让我住在外婆家,可这两天pa要叫我出去玩,如果我想夜不归宿该怎么向妈妈解释呢。就这样,想啊想,想啊想,我就醒了。。。

p.s.也来说说范跑跑。范跑跑被解聘了。最近有个杭外的小姑娘和我们一起上法语课。她是这样说范跑跑的:“他以前在杭外是一个很受争议的老师,有学生认为他的思想很民主,很自由,但是有些人认为他太偏激太反动了。”如果我是他的学生,我会喜欢他。看了一虎一席谈,还是很佩服他的。但如果我是老师,我绝不会自己逃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由,道德暴力太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