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课后遇见一个太恶心的女人。她的恶心我早已有所耳闻,可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他人的,今晚算是真正见识到了,实在是太恶心了!!!!!!!!!!我当时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想冲她大吼“sh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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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爸爸妈妈从苏州来,下午又匆匆忙忙赶了回去。虽说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但见到妈妈的表情甚是焦虑,爸爸亦没有笑容,忙得不可开交。我则也是推着一脸的疲惫。在这个地方,良民摊上官司是很讨厌的,非常讨厌。
眼角的过敏越来越严重,我实在无法肯定到底是不是过敏。中午去了一趟校医室,医生没看也没问,就说所有的化妆品停掉。我告诉她眼角的这块红斑已经有两三个月了。她只是说你回去吧,停掉所有的化妆品护肤品再来看。也很讨厌,我干什么让自己的眼角平白无故地红了两个月之后才去看医生呢。
下午是英美文学课,谈起死亡时,Nancy是一副很友善的表情。她很从容地说她的癌症已经扩散到了骨头,从容地描述自己呕吐的时间与次数,从容地说希望下学期还能看到我们。就好像她在说把你们的书翻到XX页……我问过许多人要不要拍纪录片,我实在希望有人愿意记录下这个老师平日里的生活。还有一个疑惑,我听人说这个老师是没有公费医疗的,我觉得很奇怪,希望只是rumor。
下课后我又奔了一次校医室,因为我发现自己感冒了。校医说你中午不是来过了?我说是呀,不过过了一个下午我居然感冒了。她自然也是没看没问,直接给我开了白加黑和一盒西瓜霜含片。以前高中里的校医多好呀,她是要用温暖的大手摸摸你的脸的,再说一句“哎呦呦……”,就像妈妈一样。好怀念以前的校医呀,那对老夫妻还有那个阿姨,真的好亲切好和蔼呀,弄得我那个时候总是想生病。
然后就是见到了一脸凝重的爸爸妈妈了,在对面的石塘人家吃了个饭,点菜可以用温岭话。我这个学期还没回过家,我多想念家里的食物呀。妈妈说她烦死了,法院里那个人只说杭州话不说普通话,告诉她听不懂,她也只要说杭州话。典型的杭州妇女的形象,说话永远仰着头,做错事会找一堆理由为自己开脱,喜欢不懂装懂。喏,就是这样,我已经预见到了今天晚上那个让我觉得恶心的杭州姑娘20年之后的样子了。
p.s.
看到桌上有一张棒约翰的优惠券,我想起了小月姑娘。小月姑娘见过棒约翰的服务员手忙脚乱地样子之后,悠悠地说“哇,我觉得他们好家庭式呀”。哈哈,小月姑娘是一个很瘦很小的姑娘,平时是有点害羞的,话不多,和我在一起时,常常说一些很机灵的话,一语击中要害,非常有趣,非常有风情的。
再p.s.,这几天的天气预报都好不准呦,这是为啥子捏。。。
再再p.s.,背好痛呀。。。